在他的诗歌写作中，潜伏着一组悖论：看似是最地方性的——从美国中西部旷野中生长出来的自然书写，是爱默生神秘主义的当代残响——却也是最普适、最混杂、最切近“世界文学”想象的诗歌。勃莱的诗学养分来源丰富，从

哥哥在复活节前向班里的小孩讲述耶稣凯旋进入耶路撒冷的故事。讲完後，他分派纸和腊笔，叫他们划出刚才听到的故事。有二十四幅画看来和他想像的差不多，但第二十五幅画的很好，画的是一群人挥著彩旗，欢迎十三个身穿笔挺西服、戴圆顶硬礼帽、携著公事包的人，为守那人的公事包上有「耶稣」两字。 ...